我叫周沉,三十四岁,在一家设备公司担任售后主管。我和林晚晴结婚六年,她一直认为我的工作没有前途。尽管我每天忙于项目,回家后还得做家务、陪她的父母看病,她始终认为这些是丈夫的责任。那天晚上,她升职的消息刚在公司发布,她兴奋地回到家,手提包新颖,穿着白色西装,神采奕奕。我端上热汤,笑着祝贺她升为部门经理,但她却冷冷地说: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我愣住了:“今天?”她回答:“对,今天。”她面容平静,像是在处理日常工作。我看着离婚协议,问她是不是因为升职,她却说是因为她已经看清了我们之间的差距。我想起这些年为她付出的一切,心中不免感到酸楚,而她竟然将我视为拖累。
她坚持要分开,房子和存款我各自保留,不带走任何东西。我在她的怯步中签了字。当她准备离开时,她告诫我以后不要再联系。她直接走进一辆黑色轿车,那是她的新领导程砚川。我目送她远去,知道他们当天就去登记结婚了,心里暗自失望。
回到家,我开始收拾她留下的东西,想等她想起时再来拿。第三天晚上,前岳父的电话打来,急促地问我去医院,他们需要手术费。我心里感到一阵不适。曾经在困难时总是我被依赖,但现在我已经不再是他们的女婿。
我询问林晚晴的情况,她却并不在场。岳母催促我先交钱,我冷静地问:“程砚川呢?四十万对他来说应该不算什么吧?”电话那头的气氛瞬间凝固。前岳父怒斥我不应见死不救,而我却觉得可笑。三天前,林晚晴刚说过她过上更好的生活,为什么此时又想起我这个前夫。
我回应他们,我和林晚晴的婚姻已经结束,我们不再是“一家人”。尽管前岳父在电话中气急败坏,但我明确表态不会支付这笔手术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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